方永安与安和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又是哪一出,只李明珏倒似不很惊讶。不多时马越袒露胸膛,身挂荆条而来,倒真是负荆请罪,见着李明珏扑通就跪下高声道:“马某自知有罪,特来请殿下赐罪!”
李明珏示意安和扶他起来,被他拒绝,于是坐回四轮椅:“都尉这是何意?”马越的意思他多半知晓,身为太守的郑王事被斩于街头,幕僚被流放,同为一郡之首的都尉要说一点罪责没有怕是马越自己都不信。而他并没有一并处置他,非是就此揭过,只是想给马越一个机会,他想看看此人是否还有救,马越倒是不负所望,来得甚快。“都尉说自己有罪,不如就说说罪在何处?”
马越本是个粗人,先时忙得脚不沾地,未及细思,眼下形势渐定,他倒想起不妥来。这李明珏与刺史大人虽都未提起他的过错,然自己有没有错,自己岂不知?又见城内外灾民困顿之状,伤亡人数一再增加,直叫他忐忑难安,心中越发有愧,终是坐立不住,叫人捆了自己来请罪,虽生死难料到底心安得多。此番见李明珏神情,竟好似已在等他。
马越咽咽口水沉声道:“马某身为陛下之臣,有负皇恩;身为郡城之守将,有负城民;身为太守之辅,未能纠他之错,亦有负太守;最后在灾害来临之际,心生怯意,有负为人。”一字一句铿镪顿挫,一股慷慨赴死的豪情油然而生。
李明珏冷冷道:“那你准备好以死谢罪了吗?”
马越先是一愣,随即坦然,自己此来不就是为赎罪,遂伏首行了大礼道:“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