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带动他眼泪汹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你以为我不难过吗?看到那么多人被大水吞噬,你知道我有多心如刀绞!明明知道大堤吃不住,我以为至少可以救下他们,然而我错了!明明知道今年秋汛水位会比往年高,可我既不能说服当官的提前固堤,也不能说服人们迁移。”他颓然往泥泞里一坐,摘下斗笠丢在一边,“我这辈子到底做了些什么!自以为对这条河了如指掌,到头来还不是谁也救不了!”
这样一个七尺男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倒叫东方永安愣住了,瞧着他自我否定的崩溃,能想象到他奔走无门的绝望,不由敛起悲愤怨艾,蹲下身拍拍他的肩。“算了,根本不关你的事。你别放弃,这不是救了我们吗?”她抬头眺望大河,“我也不会放弃,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说罢复又起身,翻身上马朝士兵道:“河水很快会上涨,你们先行回去。”
一士兵道:“那姑娘您?”
“我自会小心。”
见她毅然决然提起缰绳,陈淼喊:“姑娘既不放弃,那在下提醒一个去处。”
东方永安回头抱拳:“请说。”
“再往下游去三十里,水位较其他处浅,左拐有一处高地还未被淹没。三日前的那个时候刮过一阵西北风,若你要找的人得老天垂怜,还能有一线机会随水上岸,那必然就是在那里。”
东方永安眼眸一亮,道了声谢,策马而去。
行了约莫三十里,来到他所说的地方才明白他的意思。那处高地想必原也是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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