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觉得对方眼神不善,语气刁钻,更是时不时刁难她,实在是莫名其妙得很。
“程秀你在干嘛?没看见这么多病人,你竟然还在偷懒!”郑娇那催命似的声音又响起。她大略只在初见时还算客气地称呼了她一声程姑娘,而后竟直呼其名,全然将她当做自己的婢女使唤来吆喝去,丝毫不觉不妥。
东方永安将手上的炉子一放道:“小姐,敢问您哪知眼睛看见我偷懒了?”
“你还敢顶嘴!”
轻轻一点,对方就跳脚,她哼笑:“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是太守府小姐没错,可我不是您奴婢,要按位份来说,我是重明宫掌事大宫女,好似还比你高了那么一点。”
“你……”郑娇无话可说只得道,“什么时候了还摆架子!”
东方永安耸耸肩,有些人真是无法沟通,摆架子的难道不是她?听得对方道:“愣着作甚,还不快点来把药端过去!”
她擦擦手过去欲接药,却瞥见对方眼角露出得意之色。果不其然,对方将药碗递过来,不等她接住,忽然手一松,那烧得滚烫的药眼见就要泼她满手,郑娇已经顾不上掩饰,扬起嘴角,一副等着看她出糗的嘴脸。
东方永安心中一阵好笑,以迅电不及瞑目之速收回手,就势从旁边的台子抽来一块木板,在郑娇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不但稳稳接住药碗,还连同药汁一滴不漏。随即轻轻一扬手,郑娇就见那碗本该烫伤程秀的药向自己飞过来。
她可不及东方永安的身手,吓得呆愣住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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