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见?”
郑王事眉头紧锁,很是为难:“殿下应已知,我等是该想的,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如今粮仓空空,巧妇亦难为。”
“周边郡城想过没有?”
敖析答:“灾发不久,太守大人便行文周边郡城,能援助的亦都援助了,否则仅以汀阳郡存粮断不能到今日。然如今也已是极限,各郡再调不出粮食,即便水患此时退去,城内外情形亦不容乐观。”
“没有别的办法了?”众人一阵沉默,李明珏转头朝河道干事道,“以现今形势看,泛滥之水最快多久能退去?”口粮是大问题,水患亦是大问题,且二者紧密相扣,若大水迟迟不退,即便有更多粮食调来又能坚持多久。
河道干事起身回:“以现今形势看,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秋雨之势渐缓,水势可退,水患可解。”
李明珏心头一震,坐直道:“诸位听见了,多则一个月,只要坚持过这一个月,局势便可稳定。所以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抠出粮食来。我先说一说我的打算,司库将所剩粮食统计一下,各处的分派能紧则紧,从上至下,从太守府开始包括我,每人每日只食一餐,每餐一个馒头一碗粥足矣。”
“这……”
“太守大人有异议?”郑王事想说什么,被李明珏这不冷不热的一问堵了回去,他继续道,“既无异议就这么办,司库可记下了?”司库人员应是,捧着册子奋笔疾书。“这是后方,前线护堤抗水患的士兵依然保证每日两餐,其余粮食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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