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开口,太医自也不好说什么,只又拿出一药瓶交给小言:“这里是一些外伤药,我不便细看,但应与我所想不差,你且先替洛娘娘擦拭,可缓解疼痛。”瑾妃问:“怎还有外伤?”太医答:“如下官所料不错,应是细针所扎,若娘娘允许,下官请看洛娘娘手臂以确定。”
瑾妃略一沉吟允了他,太医上前去,小言拉出洛施施一只手臂,将衣袖捋上去,“娘娘请看。”太医道,瑾妃亦走上前去,只见那臂膀上有些细密的麻痕,不细看不能发觉。“如下官所料,洛娘娘昏迷中亦不能安稳乃有隐情。照伤痕看,新旧不一,非是一时受罪,难怪气结于心,不得散出。”
小言闻言立时跪下道:“那些婆子不高兴或饮了酒便作践主子,这便是奴婢说的下作手段。细针扎下去,不会留下明显痕迹,却能叫人痛不欲生,主子既受苛待又要担惊受怕,怎能不郁结于心。小言人微言轻,求瑾妃娘娘仁慈,不要丢下我家主子,我们不求别的,只求能有一条活路。”
月桥气不过道:“她们还是不是人,怎能如此阴狠,洛娘娘到底也是主子竟沦落到被恶奴如斯欺辱,当真虎落平阳被犬欺!”
瑾妃亦是心惊,方才小言说起针扎,她还未想到是这么折磨人的法子。这法子她是听过的,却未见过,只觉太损阴德。
“娘娘,再将洛娘娘留着只怕就……”虽然洛施施从前亦骄纵,时时狗眼看人低,但与飞絮宫终未有多大冲突,如今又这般凄惨。人皆有恻隐之心,无法眼睁睁见死不救,月桥先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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