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拿捏他人的弱点,一击必中要害,不但要叫他们为自己所用,还要击碎他们最后的心防,叫他们不得翻身。不说人都有弱点,即便没有,洛施施相信她也能制造出弱点!
她根本斗不过她,就算再过一百年也斗不过,洛施施心如死灰,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因为那都是无用的不是么?她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床顶,呆呆地想。
她不知画师是什么时候画好的,她只知伏瑟拿着画很是满意,打赏了那个画师,然后拉过被子假惺惺替她拢好,道了句:“本宫想洛娘娘应该不会希望有男人拿着这幅画去见陛下,你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会好起来的,醒了来找本宫,本宫等你。”
她走后,小言扑过来,抱着洛施施哭成个泪人:“我的娘娘,您为何这么命苦。”洛施施却不哭不动,仿若神魂已远游。
九月份正是秋高气爽,瑾妃的身子也重起来,人越发懒散不愿动,但太医嘱咐过不可久坐久卧,她勉强起身,叫来月桥替自己简单梳妆。那些胭脂黛墨俱省了,自己是否还美貌不重要,重要的唯有保证胎儿康健。
月桥扶着她在院落里慢走几步,忽闻门口宫女叫喊:“哎,奴婢说了,您不能进去!”待要问怎么回事,就见一衣衫破旧者闯将进来,骨瘦如柴,形容枯槁,她一时竟没认出来是谁。来人一见她便不住磕头:“求瑾妃娘娘救我!”
月桥朝旁边宫女喝道:“你们怎么当差的,随便什么人也放进来,惊到娘娘如何是好?”宫女惶惶应声,赶忙上来要将那人拽下去。那人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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