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的作风。只听得太叔公言:“有过须罚,有功亦必赏,赏罚分明可安下心。”声音不疾不徐,却沉稳有力,穿墙透耳,短短数语,可谓字字铿锵,已是结果底定。
皇帝道:“太叔公所言甚是,即敕令韩章升任宣政殿殿前卫统领一职。”
少时几人出来,李明珏与他们互相见过,肃王别有用意看他一眼,提步出了御书房,这厢赵木也过来传召他进去。
皇帝半倚在鎏金椅上等他,李明珏行了礼道:“父皇召儿臣所为何事?”
皇帝道:“你初回来便有人受伤,而后重明宫又走水以致这数日来竟似忙得也没空来回话。”李明珏忙道:“儿臣惶恐,是儿臣的疏忽。”
“那就将北境一行所见所闻尽数说来。”
李明珏想了想,将这一路以及大云山的事禀告皇帝,只李芳一交代暂勿说之事,他略一犹豫按下了。却不料皇帝陡然将手边的折子丢过来:“你看看!”他翻开细看,竟是弹劾李芳一暗通草原部落的,“这……”
皇帝面上略有不悦:“你走了这一趟难道什么都没发现?”
李明珏略定定神,折子未有落款想必是皇帝在大云山的暗线,他走时李芳一虽未有任何动作,然嘱咐过他暂且勿报,便必是有所行动,暗通草原部落多半是真的,只到底又是怎样的图谋呢。思毕他道:“儿臣在北境时确有遇上一些事,只是当时皇叔都妥善处理,所以未有疑虑并不知所谓暗通草原之事,且以儿臣之见,皇叔恐另有考量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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