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词却迫于他的威势不敢多言。
“若要举事自然要选最可靠的伙伴。”不待乌日塔那顺再说,李芳一道,“方才你不是问本王要如何处置你们吗?本王现在就告诉你,你等犯下的血案不给人民一个交代不行,三日后乌日塔那顺及麾下兵众尽数斩首于西市。”说罢起身欲走。
乌日塔那顺不料他上一句还谈及结盟,下一句就要将他们斩首,不敢置信道:“我可是瀚海古一等大将,你敢斩我是要与我瀚海古宣战?你当真要绕开我瀚海古与那些没用的部落结盟?他们根本帮不了你,我所知的李芳一不是如此愚蠢之人!”
李芳一头也不回:“一等大将何故行这抢掠山野村庄的宵小之事,只怕死个你瀚海古部也不见得有动作,你就安心上路吧,本王之事不劳你费心。”说罢走了,徒留乌日塔那顺在身后骂娘。
出了营牢方圆连珠炮似的劈头就问:“王爷您在牢中所说当真?您当真要与草原结盟?为何?”与草原结盟,这是何等大事,他是再忍不住。
李芳一不答却道:“乌日塔那顺一众斩首于西市应当可以交代了。”
“王爷!我在问您话呢!到底为什么?是不是那封信?肃王爷的信到底说了什么让您,让您……”大逆不道的话他终是说不出来,面带忿色看着李芳一。李芳一却仿若不察他语气中的焦急与责备,轻轻勾起嘴角:“我在此驻守数十年,也着实想念长阳了。还有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方才与我说话那是什么语气?”
这一轻飘飘一句却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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