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无以为报,也无福消受。”
“你!”陆云衣愤而指着他,手指不住发颤,“好啊,好个无福消受,你既弃如敝屣,本小姐也不稀罕再纠缠,只一点,蓝沅谋害我在先,我要她付出代价!”
杨峥一听抓住她:“你口口声声说蓝沅害你,你又有何证据?”
陆云衣冷笑:“如果不是她你会误解我至此?如果不是她,你受伤时在你身边的就会是我!是她害了我又抢了你去。现在我只问你信不信我?你若信我就休了她,这样恶毒的女人不该留在你身边!”
杨峥摇头:“你真是疯了!你若有证据就拿出来,否则就不要污蔑于她,她现在有孕在身,我也不会让你伤害她。”
“伤害她?”听得杨峥不信她,处处维护蓝沅,陆云衣伤上加怒,怒里带恨,“不让我伤害她,她伤害我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她甩开他,“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等着!”说罢快步退开,怔看杨峥半晌好似要一眼千年,望尽所有的爱恨,继而转身半掩于面,哭泣着跑开。
杨峥徒立在她身后,欲追不追,良久无言。转身回到营帐,也无心思再与别人讨论什么,只抱了盏茶坐在角落里闷闷不语。不时,又有一名士兵来报说是营外又有一姑娘求见,杨峥霍地站起:“可是方才那位姑娘?”那士兵摇头:“非是,来者自称姓程名秀。”闻是程秀,他心下讶异,放了杯子出帐去。
果见程秀在营外牵马而立,满面焦急,见了他劈头盖脸就问:“云衣呢?云衣来找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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