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姑娘请便。”又招呼张从文好生照应。
张从文注意到管家态度恭敬,心里猜出这丫头多半身份不一般,又联想与她们一道的公子实在贵气,正好府上说这两日五殿下要到,当即明了那公子怕就是五殿下,而这丫头不知走的什么狗屎运竟攀附上皇子,当下不免也恭谨起来。
“鄙人眼拙不知姑娘竟是从宫里来的,失敬失敬。”
“张先生何必如此多礼,咱们不比别人,那时在许州多蒙你照顾,感激还来不及,先生不必惶恐。”
张从文干笑两声:“照顾不敢,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记恨我,虽不叫姑奶奶叫声姑姑总当得,求您可别再提过去的事啦!”
“诶,先生尽管安心,过去能有什么事呢,太久了我也不大记得,就记得您的照拂了。”她勾住他的肩,“我就是想向先生请教点事,先生这会儿可有闲?”
张从文立时不住点头,也不敢抬头:“有什么想问的您尽管问,有什么想说的您尽管吩咐,鄙人洗耳恭听。”
东方永安问道:“那场火之后发生什么?你怎的跑这里来?程叔又去了哪里?”多年来程放杳无音信,她也未曾有精力去寻找,然而始终惦记在心,再见张从文自然得问个明白。
“这个说来话长。”
“捡要紧的说。”
张从文告诉她,那年牢里的火是程刀疤放的,他们逃出去以后,赵大嚷着要去找她报仇,被程放拦下来,两人冲突下叫程放失手打死了,赵二因此与程放结了仇,最后闹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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