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否在许州待过?”
东方永安笑:“不错,我不仅在许州待过,还在碗口县待过,还在连……”她故意拉长语音。张从文一惊:“不会吧。”
“怎么不会?张从文张军师,别来无恙?”
张从文猛地后退一步:“真的是你?”
那些大汉围上来,兴趣盎然:“怎么先生竟认识这么标志的姑娘?”李明珏以目光询问东方永安怎么回事,她给他一个晚点再说的眼神。
张从文不敢置信又扑上来细细瞧她,恨不得将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看个通透:“真的是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东方永安捞起袖子露出手腕上一只银镯子,“你瞧瞧这个。”张从文凑过去,眯起那双本就细小的眼,捧着镯子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镯子上刻着一个秀字才怪叫道:“竟然真是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会呢?这么多年了,世上竟有这么奇妙的事。”那是程放给程文秀的镯子,程文秀死后他一直宝贝地带着,后来给了程秀那个死丫头,可不就是眼前这只。
“可见世界多么小,转个身又遇上了。”
围观的大汉叫道:“姑娘你清楚呢?不如给咱说说张先生的过去,他老是吹他多厉害,在哪个衙门当军师。”
“衙门?”东方永安看张从文。张从文赶忙道:“她哪里知道,我跟她也不是那么熟,对不对死丫头?”
“死丫头嗯?”
张从文小胡子一抖赶忙改口:“哦不,程姑娘,程姑奶奶。”他凑过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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