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嗤笑一声:“蠢丫头,我那不过是做个样子,还是秋园监说得对,谋害皇子那是多大的事,我要是真信了她到时死的就是我。瑾妃生孩子就生呗,怎么看都是她比我急,我就这么看着,有人迟早忍不住自己动手,我不就坐享渔翁之利?在那之前,比起给她当马前卒,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得到陛下更多的宠爱。”
“那您为何还给飞絮宫送补品?”
洛施施贼笑:“这你就不懂了,一来给外人看我对瑾妃对陛下的孩儿有多关心,以表现我的善良大度,二来伏瑟那个贱人先前耍我,这次也换我耍耍她,叫她白高兴一场。”她在心中暗骂,伏瑟那个贱人坏得很,三言两语就想诓骗她去替她谋害皇子,偏她还真被骗得脑袋发热,幸而秋园监及时提点,这会儿她才悠闲地坐在福泉宫坐山观虎斗。当然这些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不然岂不是显得她很好骗。
很快华章宫知道自己被耍了,伏贵妃捧着杯子的手指关节绷紧,冷笑道:“好个洛施施,脑袋转过弯来了。”花溆道:“听那边的人说,原本倒是准备动手,怎知秋园监去了一趟那蠢货就冷静下来。”
“秋园监……”伏贵妃缓缓念一遍,“她是铁了心要与本宫作对!”
“娘娘要不要给她点教训?”
伏贵妃嘴角一勾喝口水:“她就是只不自量力的蚂蚱,本宫随时捏死。告诉那边的人动起来,本宫要先给洛施施一点教训,让她学会乖乖听话。至于秋园监,本宫要留着她到关键时发挥关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