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陛下是说反省,并没有说禁足不是?当务之急你得让陛下知道你认识到错误了,并且潜心改错。”
过了几日,皇帝一直没有来福泉宫,洛施施简朴俭省没人看,戏也做不下去,又将秋园监找来急道:“不行啊,陛下根本不来,我再知错陛下看不到又有什么用?”
“你笨吗?”秋园监道,“后宫里那么多佳丽,等陛下想起你等到猴年马月,自然你去见陛下。”
“我去过了,可总被挡在宸元殿外。”
秋园监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道:“男人是要哄的,就算陛下也不例外,一次不见你就打退堂鼓了?今日不见你就明日再去,明日不见你就后日再去,陛下不回,你就别回来,这一点诚心都没有还指望陛下见你?”
“我明白了。”洛施施眼睛亮起来,“我这就去。”
秋园监拉住她:“空手去?”
“我让小言去煲碗鸡汤。”
“绿豆汤。”看着她疑惑的样子,秋园监指指心的位置,“才说过用心。”她点头:“我明白了。”
“还有,去之前再做一事。”秋园监凑到她耳边咕囔几句,洛施施连连点头:“还是您想得周到。”
晚上洛施施穿着素裙,带小言拎着食篮去宸元殿,殿门口的小太监照例说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命任何人不要进去。洛施施温婉笑道:“没关系,我就在这儿等着。”
约莫两个时辰,夜深了,渐渐起了风,一会儿下起雨来,洛施施虽站在廊下,可风吹雨斜,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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