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蛇蛋是从何而来?有人与你接应是不是,那人是谁?一两句话的事,只要说出来,本公公就立马放了你。”
东方永安头也没抬,只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声,交代是不能交代的了,她只是在想东方苏苏送她这个蛋是好意还是有意,不知东方苏苏知道她进了内刑房会是什么表情,会焦急难过,会担心害怕,还是会……
魏公公淡淡道:“既然不说,那就继续吧。”小太监拿着鞭子上来,他止住,“等一下,去弄点盐水来,给她加加料。”
蘸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刺痛那么明显,伤口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将疼痛一分不差地传递给她的大脑。她抿着唇,记起了过去,记起了弹片割开皮肉的感觉。
仿佛有人在关切地问:“痛不痛?”她记得她总是回答:“不痛。”
其实她想说,“好痛”,可看着那一双双关切的眼,她就说不出来。
“好痛啊。”她微微叹息。
魏公公捕捉到这一点不大的声音,赶忙道:“知道痛了是不是?那赶紧说啊,那个人是谁?”
她睁眼,看着他微微弯起嘴角:“你问讯的手法太差了,要不要我教教你?”
魏公公瞪眼:“你!给我打。”
内刑房里充斥着鞭声与咒骂声,却没有惨叫声,原本一点压抑的哭泣声也渐渐退去,其他牢里的人都忘记了哭泣,看着那个被吊在架子上,被抽得左右摇晃的人,看得她们也觉得那鞭子似乎不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