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添忧心,但夏云想着她们姐妹的情分,忍不住告诉了杜衡。
东方永安问:“云衣带蓝沅离家出走?走多久了?”
“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半点消息。”
她急道:“胡来!就她们两个女孩子万一在路上出点事!”
杜衡道:“秀姐姐别急,陆姐姐带够了盘缠,多半不会有事的。小云已经叫人往北去了,一有消息,就会告诉我们。”
杜若叹:“没想到陆云衣有如此魄力,为爱远走他乡,我开始佩服她了,人生苦短,需得任性那么一次。”
东方永安是不赞同任性的,从成为军人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有资格任性,但她也希望陆云衣的唯一一次豁出去,能结出她想要的果实。
从杜衡处出来,她绕道去了秦尚药的住处,关于异香的事,她本不该越级回禀,但事关重大,她需要一个最有经验,最老谋深算的人拿主意。秦尚药虽说总是笑眯眯,但她能透过那张笑脸看到她最沉稳的本质,看人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秦尚药是这里在宫廷摸爬滚打最久的一个,也绝对是这里最有智慧的一个。
秦尚药没想到会是她,略略惊讶了一下就将她让进屋:“这个时候来找我,是很重要的事?”她道是。“什么样的事让你越过你们医部大人来禀报我?你应该不是一个会越级讨好的人。”
“路崎岖,我怕行差踏错,想找一位最可靠的前辈指点。”
秦尚药示意她坐下:“你说吧。”
“不知您如何看待醉春池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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