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进来双膝跪地叩一个头:“见过皇后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道:“抬起头来。”她依言,只听皇后朝身边的长秋,“倒是标致。”
长秋道:“你不必紧张,娘娘问你话,你如实回答就是。”她应是。
皇后问了些家常,如她是哪里人士,家中有何人,医术是师从何处。关于这些,来长阳之前,严先生早已替她对过一番,于是答:“回娘娘,小女子是许州碗口山一带程家村人,与父亲相依为命,后来父亲外出谋生便将我托付给碗口县的一名大夫,医术也是那时学得。”
“哦?是这样?本宫看你医术不错,想必那位大夫也是位高人。”
“高人不敢当,只是行过多地,有些见识。”
“可否告诉本宫尊师姓甚名谁?”
东方永安道:“家师姓严单名一个德。”
皇后道:“严德?这名字甚是耳熟。”
长秋一听,问:“难道……你师父可曾在宫里过?”
东方永安略作惊讶:“您怎知?”
长秋向皇后道:“这就对了,娘娘可还记得曾经的太医丞严德?”皇后方想起来:“是他?”又问,“你是他的弟子?”东方永安点头。她感慨:“本宫记得那倒是个恪尽职守,严于律己,十分正直的人,医术也甚是高明,怪不得你能在一众新人中崭露头角。”
东方永安能感觉她的态度比之刚进来时柔和许多,又问了些许话便让她去了。她不知道皇后这一趟是什么意思,却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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