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快说是不是哪个侍卫?”
东方永安正襟危坐:“胡说什么,不要命了?这里的规矩你们还不清楚的?宫人与侍卫走太近,若被按个私通的罪名是要被处死的!你们嫌我日子过得太*安稳?”
她这么一说果然吓到杜衡,杜衡连忙拉杜若:“秀姐姐说得没错,这可不能乱说,以后还是别再提这事了。”又向东方永安道,“姐姐放心,咱不说,回去让姜花也别说。”杜若道:“也是,我们两这就回去叫姜花别乱嚷嚷。”说罢两人走了,之后未听见什么传言。
大半个月后,东方永安替东方苏苏将身上各处绷带拆开,那些新添的鞭痕已经淡化,却越显得旧痕狰狞。鞭伤、刀伤、锥伤还有不知名器具造成的伤痕或锐或钝,如一道道丑陋的蚯蚓爬满她的背,触目惊心。
东方永安轻触那些伤痕,仿佛还能听见伤痕下的惨叫与哭泣。
东方苏苏见她没了动静,不着声色地将衣服拉起:“其他处都好了,只是手指我还觉得有些疼痛,你再给我看看。”
她道:“我一直没问过,自那以后,你过得怎样?”
东方苏苏笑:“已经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见她不语又道,“其实也没什么,之后我也过过一段好日子,养父死了以后我就进了戏班。你知道,鬼门关我都进过,那些日子比起来就没什么不好的了。”如今说来轻巧,但谁也不知道多少血泪才将将军千金的那一身高傲与贵气磨得一干二净。“所以你不必替我难过,覆巢之下无完卵,你我各有造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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