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戏班子人说是年龄很小的时候死了爹就在戏班子了,父亲似乎是个捡破烂的,也无甚可疑之处。至于苗公公,娘娘您再想想或许记得,当年让陛下疏远陈妃还有他一份功劳呢。”
伏贵妃想想道:“就是说他们都没理由帮陈妃来装神弄鬼。”
“会否如她所说,是舞姬间的相互倾轧?”
伏贵妃抬手:“这支舞一定是有人教给她,而教她的人一定是宫里的老人,并且是为了帮她入选,因为本宫去是临时决定,事先并未通知他人。若本宫没去,那乐絮定会被选上,如此看来是她运气太差了点。你先派人盯着芙蓉园,特别是秋桂华几个,我倒要看看这个人目的何在,是想旧事重提,还是想效仿旧例借人上位。”
花溆道:“是。”
芙蓉园众人散去后东方永安借故留下,见流苏一人趁机寻过去。
“我跳的那支舞你可看见了?如何?”见了她流苏高兴问。她细细打量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她怀疑她是故意跳那支舞,而此刻她脸上的笑也过于天真了些。
她不想再拐弯抹角,互相试探,于是拉起她:“跟我来。”拐到山石后,把定主意,从怀中拿出一只簪子。流苏嘴角依然挂着笑,但放大的瞳孔却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可认识这个?”
东方苏苏笑:“不就是一只簪子,有什么特别的?”
她道:“你别再装了,流苏!东方苏苏!”
东方苏苏笑容凝固:“你不也一样在装,东方永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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