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尚药局新进的佼佼者,我便亲来请姑娘。”
“不敢当,小的有眼无珠,竟不识是华章宫掌事。”说着要行礼,花溆一个眼神,小太监们直接架起她来就走。她边被架着走边喊:“放我下来自己走吧,不敢劳烦公公们。”无奈没人理会。
花溆将她绑到华章宫后殿侍女们的住处,小太监们将她扔下,她揉揉自己屁股:“华章宫的姐姐真是与众不同,行事如此雷厉风行,佩服佩服。只是抱病的姐姐在哪里?”
花溆道:“一口一个姐姐嘴倒是甜,莫不是狗鼻子嗅到什么了吧。”
她嗅两下:“只闻到姐姐身上的香气。”
“跟你贫嘴,过来。”花溆掀起隔断的门帘将她领进去。只见一名宫女正躺在塌上,皱着眉,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她亲戚来了,痛得下不了床,你给看看。”
东方永安不知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乖乖过去替她把了脉:“姨妈来了是很难受,姐姐先让人给她熬碗姜糖水,我再给她用艾草熏一熏,缓解一下疼痛。”
“这就完了?”
“当然不是,痛经平时的调养最重要,不能总临时抱佛脚,我开些暖宫驱寒的方子,以后就长久地吃着。”
熬了姜糖水,熏了艾草,开了方子,本以为对方还要为难,不料对方简简单单,轻易地就放她出来,她心下疑虑万分。
不算意外的,第二日花溆带人直接冲到尚药局又将她架来走。杜若道:“她这是又犯了什么事?”杜衡焦急不已:“怎么办,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