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你说她找人治了？”
    她头点如捣蒜：“一定是，她那个样子奴婢不会看错，那个香味不会闻错！今日她换了香袋必是为了掩饰。她虽然没召太医，但奴婢知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治好她！”
    “谁？”
    “就是程秀！”
    伏贵妃忍不住掩唇笑起来：“你说尚药局一个给宫女太监看病的小小医师能治？”刘太医也喝道：“满口胡言！一个小小医师有这样的本事，你将太医署至于何地！”
    “真的，一定是她！”
    伏贵妃缓缓俯下身，托住她下颚：“你的意思是说尚药局还有这样的高人，比你厉害多了？那本宫还要你做什么？”宁凝脸色顿如铁灰。伏贵妃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眼中含霜：“行了，今日起你便滚出宫去，别让本宫再看见你。”
    “不要，娘娘，再给我一次机会！”她伸手抓伏贵妃衣角被花溆一脚踢开：“走吧，娘娘已经开恩了。”
    回到华章宫，屏退左右，花溆道：“她说的未必不是真的。”
    伏贵妃轻拂过自己的指甲：“本宫清楚，要么是她骗本宫，要么是瑾妃骗本宫。若她说的是真的，正好说明她被人摆了一道，这样急功近利又蠢的棋子，你说本宫会用吗？像她这样上赶着凑上来的人多得是，本宫自然要挑拣挑拣。”
    “那需不需要？”花溆做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伏贵妃道：“不必了，一只轻易就能捏死的蚂蚁而已，本宫有好生之德呵。倒是她说的那个什么程秀，你去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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