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地迎上来。“才说起姐姐,姐姐就来了。”她亲昵地挽住伏贵妃。
伏贵妃道:“妹妹可真叫人惊讶,一天一个样,昨日与今日大不相同。昨日本宫见的仿佛不是你?”
瑾妃挽她坐下,自己坐到矮几另一边:“昨日妹妹身体不适,在姐姐面前失态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变戏法似的,月桥也大好了?”她向月桥道。
月桥笑:“回禀娘娘,奴婢只是小恙。”
“那本宫还请了刘太医来,岂不是让太医白跑一趟。”
“奴婢贱躯怎能劳动太医,多谢娘娘厚爱。”
刘太医道:“也不白跑,臣有段时日没来请平安脉了,想赶个巧,不知瑾妃娘娘是否方便。”伏贵妃道:“正巧,快瞧瞧,你们也太不上心,平安脉这么大的事怎能疏忽。”本以为瑾妃会推三阻四,不料她笑道:“没什么不方便,那就有劳太医。”
刘太医垫上锦垫,瑾妃伸出手腕,月桥在腕上搭上一层薄纱。众人只见刘太医时而歪着头摸摸胡须,时而闭上眼,时而又摇摇头竟似有些茫然,这只手把完又换另一只手,最后干脆不顾礼节掀了薄纱。
月桥轻呼一声拦住他,瑾妃趁机收回手腕,刘太医连连告罪。伏贵妃责怪:“你一把年纪怎么还不知规矩,唐突了瑾妃妹妹。幸而妹妹大量,不怪罪你。”刘太医又一连道几声多谢。“诊得如何,你倒是说说,别脑子糊涂了,医术也跟着倒退。”
刘太医十分疑惑,不确定道:“瑾妃娘娘虽脉搏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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