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让我瞧瞧你?”
婢女上来掀起帘子,赫见月桥竟披头散发,衣宽带解,毫无先前半点一丝不苟的样子。
“你说的倒也奇,似风寒又不似,似热痢也不似。”
“那你能不能治?不能便换其他人来。”
宁凝道:“谁说我不能治,先给你开两方药吃着,两日后我再来。”于是开了药让婢女去尚药局提药。
一时有人来传:“诊得如何?娘娘让去回话。”
她就见月桥急急从床上下来,着小宫女替她穿衣梳头,动作利索,中气十足,竟不像先前,不似个有病之人。宁凝心中纳闷,莫不是她变着法整自己。月桥道:“那些药啊方的我也不懂,你与我一同去回娘娘。”她便又跟着她往瑾妃殿内去。
一进殿内,一股异香飘来,再观内中窗子紧闭,暗不透光。瑾妃大白日竟躺在床上,也与月桥一般,将床幔放下。月桥带着她在三四步外回:“人来了。”
瑾妃的声音传来:“如何,你且说说。”声音有气无力,宁凝暗忖病的倒像是她。她一一回了,期间有小宫女进来欲开窗,被月桥喝住,骂没眼见力,赶了出去。
从飞絮宫出来,宁凝满腹心思,总觉得处处透露古怪,暗想莫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心下一动拐道往华章宫去。
花溆带她进去,她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报给伏贵妃。花溆在一旁听了疑道:“这真奇了,找了看病的人没病,没找的倒像是有病?”
宁凝跪在下头:“奴婢也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