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去内务省,望姐姐不会责怪。”
伏贵妃笑:“妹妹多心了,你也是一宫之妃,与本宫是一样的,如何连处置一个小小婢女都不能。”又问小团子埋去哪里,说主宠一场情深义重,不能亏待了,要好还需烧些纸钱。瑾妃回就埋在院内那棵木槿树下,只是畜生,纸钱是万万不敢烧的。
伏贵妃叹了声,坐了一会儿便要走,瑾妃舒口气亲送出来。
走到木槿树下,她回头道:“姐姐说一句妹妹别生气,这花本就开得惨淡,又是白色不利招喜气福气,如今埋了尸身在下面,恐越发阴损得厉害,妹妹还是将团子挪挪地方好,就是连着这花也再不要的好。”
瑾妃道:“多谢姐姐关心,只是这些妹妹不甚在意,若将花移了,这宫也叫不得舜华宫了。”
伏贵妃不再说,忽树上飘下一片落叶,宁凝知道该自己发挥了,尖叫一声:“娘娘快些退开,千万不可沾染了晦气!”说罢竟不顾礼节扑上去将伏贵妃拉开。
瑾妃与月桥看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