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舜华宫,见程秀正跪在屋前,旁边婢女已经被打过板子正在抽泣,瑾妃坐在石凳上扶着额头似乎很是神伤,石桌上放置一块锦垫,其上摆着小白狗的尸身。月桥过去轻声回:“尚药大人来了。”
她在石桌旁站半晌,瑾妃才抬头,眼角含泪:“今日吃过程秀最后一粒药丸小团子就抽搐而死,她可真是尚药大人的好弟子!尚药大人有什么要说的吗?”不待尚药大人回话又道,“我舜华宫再怎么样也不是谁都能践踏,话本宫可说在前头,处置一个小小的奴婢本宫还是能的!”
尚药大人道:“回娘娘,这个弟子的医术臣尚有信心,可否让臣先验过尸身?”
瑾妃点头,秦尚药上前,婢女递来帕子,她将小狗尸身翻看一遍:“就臣看,娘娘的爱犬应是中毒而亡。”
月桥道:“没错,程秀也是这么说,只是这便是说有人蓄意下毒,而从服完药到中毒而亡,短短时间,岂不就是程秀下毒!”
尚药大人道:“据臣所知,程秀来舜华宫诊病已有些时日何以在这种时候下毒,让自己被抓个正着?喂过药的药渣是否还有留存,可否让臣一观?”瑾妃示意月桥将留着药渣的青石碗拿来。秦尚药拈起药渣闻了闻:“这其中都是药性极温的药。”又问东方永安用药,东方永安一一回答,秦尚药点头,“这就对了,与我所闻无差。”
于是回禀瑾妃:“她的用药并无问题,娘娘的爱犬应非是吃了药丸而死,再者每一名医师外诊所配药方在女史处都有记载,出库的药材亦有记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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