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什么人吗?”东方苏苏只说是个故人,两人聊了会天,她将她是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什么人,父母是否还健在拐弯抹角打听清楚。流苏也一一回答,说祖籍在黑水边,家中父母健在,尚有一个兄弟与她在戏班子待过,如今留在清乐坊。
东方永安见她说得清楚,希望被浇灭,心中凉下去。“你在想什么?好像很失望?”她笑:“没有的事,我送你回去。”
东方苏苏不能走路,正为难,竟见她蹲下身说:“我背你。”心下顿时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她觉得她的眉眼像东方苏苏,她又何尝不觉得她的眉眼有东方永安的影子,乍见喜恨齐涌。又这番光景,竟是年少与东方永安一处时也没有这般和乐亲密过,心下酸楚又想哭,却不知是为眼前人,还是为她发誓要恨的东方永安。
东方永安将她背回去,一路芙蓉园的人指指点点,七嘴八舌议论,洛施施见了道:“这么一会儿就有人送回来,勾搭人的本事竟是连我也自叹弗如。”旁边乐絮附和:“可不是,只不过要勾搭也勾搭个男人,勾个女人有什么用?哦我忘了,她哪里勾搭到什么男人,她只能勾搭太监!”说罢其他人哄笑起来。
东方永安不知其中缘由,东方苏苏却知她们嘲笑的什么,羞红脸将头埋在东方永安背上。送她进屋,东方永安道:“你等着,我回去给你拿夹板和药膏。”东方苏苏拉住她,她安慰:“我很快就来,别怕。”
她走后洛施施几个进来调笑道:“对着一个女人,不用装得那么楚楚可怜吧?你的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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