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么样了?”园子里,东方永安抱起雪白的小狗查看一番。瑾妃的侍女月桥,也就是前些日子替瑾妃送赏赐的女官笑道:“比前些日子好多了,这两日来了精神,也肯吃东西。”东方永安抚摸小狗,与它玩两下交给月桥:“再吃两副药就好了,我先去配药。”
月桥见她要走喊道:“等一下。”进去端一盘糕点并两个珠花出来。瑾妃也出来道:“别那么急,吃完再走吧。”
东方永安道:“这是卑职分内之事,娘娘已经颇多赏赐,不敢再领。”
瑾妃道:“坐下多说会儿话,别来去匆匆的。”月桥示意她坐下,她道了句“却之不恭”。这两日来给小狗诊病,瑾妃甚觉与她投缘,从刚开始的来去匆匆,到现在总会留她多说会儿话。瑾妃虽然嘴上不说,但东方永安察觉这里总比他处要清冷些。宫里从来都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多得是被皇帝遗忘的深宫寂寞之人,她心里明白,便也顺从地多逗留一会儿。
宁凝路过见到她与一宫之妃谈笑风生,和乐融融,心中越发不平。晚上她先回到屋子,东方滟后脚进来,她将准备好的一盘精致小点心端给她,不经意问:“已经好几日了,在药部待得如何?”
“能怎么样,天天不是跟那些药材就是跟外面药园的野孩子打交道,连一个有身份的也见不着,我都有点犹豫要不要留着了。这样下去恐怕只能做个看草的奴婢虚度光阴,还不如在外面,就是做个小妾受了宠爱不愁吃穿也比这强。”她咬一口糕点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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