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便就是叫东方艳,可是你?”东方滟尬笑,她惋惜道,“那真是叫人扼腕,那是何等尊贵的大小姐,是我这样人家的女儿仰望都望不得的,如今竟纡尊降贵与我们一道了。”说着更添同情。
宁凝道:“你就听她吹,人东方艳可是三皇子妃,现在依旧是呢,哪会跑来跟你睡一个屋子。”
姜花道:“你不是?那你怎与她同名?”
“此滟非彼艳,她是妖艳的艳,我是潋滟的滟,可不是一个。”
杜若道:“我看她家给她取这名字,不过是东施效颦。”
东方滟被揭穿脸上过不去,听她这么一说更是羞愤难当:“什么东施效颦,我便是我,我父母爱取什么名难道还要看别人不成,只许她叫这名,不许别人叫了?好笑,就她这名字我还嫌晦气呢!你们都当她是皇子妃,殊不知她如今卑贱得连我都不如。”
“你说什么!”东方永安闻言起身。
东方滟道:“你们不知道吧,我听本家的人说,那东方艳九年前掉了孩子就再也没怀上,受了冷落,如今被夺了皇子妃的名,贬为侍妾,可怜连个侧妃都不给她。那新当家的皇子妃嫌她碍眼,将她赶去后院,挑水劈柴刷恭桶,什么粗使活儿都丢给她,可不是比你我还低贱?你我虽为奴婢,也是宫里的奴婢,只要讨得主子欢心,赏赐不在话下,她呢?娘家没了,婆家也没了,日日受上头悍妇欺压,见不到自己夫君,这辈子别想翻身,到底谁更可怜?我都不知她哪儿来的脸还活着,若是我早寻了南墙一头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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