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德在车下与她们告别:“昨日我嘱咐的要时刻牢记在心,秀儿胆大,你要保护好阿衡,阿衡心细谨慎,你要时时劝解秀儿,让她莫要冲动。”
昨夜严德将东方永安叫过去长谈了一番,他说:“我若是不让你去,想必你不会听。”
东方永安道:“先生您知晓我蛰伏九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九年来我从未提过,但并不代表我有一刻忘记,今时今日有这样的好机会,我绝不错过。”李明珏自动送上门,有他的举荐比什么都管用。
严德不再说别的,将自己早年在宫中的行走心得倾囊相授:“宫中派系众多,互相倾轧斗争非同一般。此番你们前去,若能入得尚药局,你需时刻警惕,机敏应变,遇事能避则避,能忍则忍,切不可冲动。记住为师的话,能独善其身便独善其身,恶心要不得,善心有时也要不得,不要卷入后宫的争斗之中。能翻案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紧!”
东方永安跪伏:“永安谨记在心,拜别先生。”
“我让杜衡与你一同去,好有个照应。”
“徒儿谨记。”两人齐声道。“我们走了,先生也请一定要保重。”东方永安道。杜衡道:“先生给师姐带个话,等到了长阳我会寄好东西回来,请她不要生气了。”自从听了她们要去长阳却将她留下,杜若就生了气,一早不见踪影,也不来送送她们。
严德笑:“那个丫头不理她要不了多久,就自己好了,你们放心走吧。”
车夫‘驾’一声,车轱辘缓缓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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