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沅笑道:“恕奴婢直言,这您就需要奴婢了。”
这日,杨峥稍稍能动了,便想下床倒点水,屋里一个人也没有,自他被送回来,一家子人都视他为耻辱,虽然以前就没看得起过,现在更是当他如尘埃,视而不见。他被送回来那夜,他的大娘跟进屋骂了整整一个晚上,直至东方永安与杜衡过来才摔门出去,她们走后又在门外骂了许久,连带东方永安与杜衡也骂了,说她们缺心眼,她可是一个药钱也不会付。杨峥烧得迷迷糊糊,又被她吵得脑袋炸裂,昏死过去,到第二日才醒来,挣扎着倒了水润了润自己干裂出血的嘴唇。
一连几日他忍着伤痛与辱骂的折磨,只憋一口气想等伤好了去瞧一眼陆云衣是否还安好,不料等来蓝沅。第一句话就是:“小姐让我来讨回她做的那只荷包。”
“她,是否还好?”杨峥抓着她问。
蓝沅面露为难,支支吾吾:“小姐她,不太好。”
杨峥急道:“她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傻事?”
“你别问了。”
蓝沅越是不说,杨峥就越急:“你快说。”
“小姐……小姐说她看错了人!”
“你说什么!”
蓝沅道:“我不想再说,你也别问,我不想看你难过,你不知道你多难过,我就有多难过!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忘了小姐吧,我不想你一片真心错付。”杨峥抓着她,两只手钳得她生疼,目光骇人:“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是云衣说了什么?她为什么叫你来讨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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