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东方永安从一户人家种完痘出来,见一人行色匆匆赶来,见了她问:“可是种痘的程姑娘?”她道是,那人忽就跪下去不停磕头,“有什么事你好好说。”她将人拉起。那人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有一小儿相依为命,想请姑娘先往我家一趟,替我儿种痘。”不等她答话,又道,“我知道这时候谁的命都宝贝,我这样实与卖李钻核之辈无异,但无论如何,我不能失去我儿,求姑娘怜悯,我就是留到最后也愿意。”
他既这么说,东方永安便随他去,只出了大街拐入小巷,又左拐右拐,三拐四拐才在一户独门独院前停下,左右人家都门户紧闭,如今瘟疫横行倒也不奇怪。那人并不从前门进,而是领了她往后门去,后门进去是个小院子,两边摆放着花草,打理得十分齐整,可见主人是个闲情雅致的人。她道:“像您这样会打理的男子倒是少见,还带一个孩子。”
那人道:“姑娘见笑,都是生活所迫。”
进了屋,东方永安环顾四周,以她敏锐的直觉总觉得有些违和,立时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那人请她坐下,去倒水,去了半晌端了个碗来:“我一个人也没准备什么茶具,姑娘将就喝。”她道:“无妨。”
饮了茶她着他去将孩子抱来,东方永安见那孩子尚在襁褓中,面色红润十分可爱,许是他抱着不舒服哇哇大哭起来,她接过孩子一顿哄,那人道:“可否种痘?”她检查一番,孩子康健,道:“种得。”那人大喜,连道“有劳姑娘”。
替孩子种完痘,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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