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大夫你也莫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听得屋里的东方永安心里一阵冷笑,她自然是个初出茅庐的丫头,不过这法子也不是她想出来的。自有牛痘,全世界的人民实践了两百多年,由得他质疑嘲讽?她可算是站在巨*人脑袋上了。陈大夫推门而入,脸色不善,严德道:“口舌之快,陈兄何必放在心上。”
陈大夫道:“真当人人是沽名钓誉之辈!”又问,“如何了?当真无效?”他们点头。“是哪里出了偏差?你再好好回想,是否痘浆就行?取痘可有讲究?又是否划在臂上就行?”
东方永安细想一会儿,程序是没问题,那问题多半出在取痘上,又想起病灶似有不同,道:“再试一次。”
此次,她选用那些出则尖圆,色泽红润,痘浆饱满的痘疱,不过一两日,人就出现不适,轻微发起烧来,又过两日伤口出现红疹,等看到痘疱,她高兴得跳起来:“成了,成了!”陈大夫道:“确与疫病症状相似,可会扩散?”她道:“不会。”
果然大半月后她便痊愈,只在伤口留下一道疤痕,陈大夫与严德皆称妙。待痂落,她再取患者身上的天花痘浆种上,多日后人依然活蹦乱跳,如她所说未再染病。
于严德与陈大夫而言这是一场奇迹,两人激动不已,迫不及待地将消息传回太守府。李明珏与太守急急而来,随他们一起来的大夫们个个圆睁眼睛,不敢置信。严德奉上手札,每一期症状都详尽记下,众人传阅,不得不服。
消息很快在城中传开,人们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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