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只要染上此病,药石无救,我们此番信了他的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们不走,要死也要死在这里!”
他这一闹沉默不语的人渐起应和,一时群情激愤,都道:“对,我们不受你诓骗,死也要死在这里!”又道,“你现在说得好听,等我们一出城,关上城门,我们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惨淡死去的份!”
李明珏高声一喝:“你们既知难愈,留在城里城外有何区别?我再问你,你可有亲人?”他问来者。
那人不答,他一一质问过场上有亲人照顾的患者:“你!留下是要让你的老父老母一同上路?你,是要让你一双儿女也与你一般苦受煎熬才肯罢休?而你!是要将此疫传给照顾你的妻子,双双等死?若你们留下,这座城只会变成一座死城!所有你们爱的人都会因你们之故逐一死在你们面前,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无亲者不说,有亲者动容,一起去死是一时气话,又有几人当真希望拖着自己的亲人一起受死。
“此疫难治,但也并非一定无治,从今日起泰民药局成立研医会专攻此疫,我相信任何一种疫病总能找到应对之法。”他拉过太守,“我与太守会一直留守城中,此疫一日不除,我等一日不离,与你们同进退!”
太守脸色一骇,悄声道:“殿下万万不可,您若有个闪失,臣如何向陛下交代。”然他意已决,太守只得道,“你们听见了,殿下金贵之躯亦不畏此险,你们又还有何顾虑!”
闹事者还要说什么,李明珏眼疾手快抓住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