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关在笼子里的虎,伤不了人。”
牢中,东方永安的脚步声混杂墙壁上火把的噼啪声在幽暗里分外响亮。一看见她,赵大就跳起来,扒着门盯住她,眼刀子恨不得在她身上剜下一块肉,道:“你个贱人还敢来?出卖我们是吧?有本事光明正大抓我们,背地里阴人算什么!”又朝其他人,“当初我就说这人不能留下,你们偏不听,这下好了,我们一群大老爷们,都被她阴了!”
程刀疤又恨又后悔,将牙咬得咯吱响,用力摇晃牢门:“你他奶奶真是个杀千刀的狗东西,亏老子拿你当自己人!你等着,老子出去有你好看!”
“还害我白白没了一根手指头,真他娘冤得慌!”
张从文习惯地抬手,却没了鸡毛扇只得转而摸两下巾帽,叹气道:“看在往日那一点点情分上,你去跟他们说说,将我那羽扇还我可好?”
其他人恨铁不成钢地啐他一口。
东方永安一言不发,全当未闻,只看着一个方向,往一个方向去。她径直走到程放跟前,跪坐在地,程放面朝墙壁,没有转身。
“程叔,我知道现在你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我,我来不为别的,只为归还不属于我的东西。”她将腕上那只银镯子脱下,隔着铁栅栏送进去。醉酒时胡乱戴上的,酒醒了,银镯内侧刻着的秀字就显得十分刺眼。程文秀,程秀,程放送她这个镯子的意思不言而喻,而她在将他送入大牢以后又怎么还能心安理得地带着。
良久,程放不发一言,她起身欲走,程放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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