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饿过。”她拿起以前从不吃的菜饼咬一口直道好吃,狼吞虎咽起来,蓝沅也是如此。主仆二人风卷残云般吃完,打个嗝,蓝沅赶忙去倒杯水给陆云衣:“这下好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不用受苦了。”
陆云衣问:“你们什么时候带我们下山?”
东方永安道:“明日先带蓝沅过去。”
一听要先放自己,蓝沅既高兴又忧心道:“那是要留小姐一人?我怎么放心!不如……不如对调一下,让小姐先去吧,我留下。”
陆云衣道:“能先出去就出去,这是好事,难不成还要争抢着留着,明日你乖乖地去,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惹怒了他们,不过早晚我也会回去的,你叫爹好好准备着,接我才是。”
丫鬟忙接道:“我听小姐的。”
两人说定,免不了相拥而泣,难舍难分,东方永安忽道:“既然吃了饭,这有两件干净衣服换上好好休息,你们的衣服上山时弄脏了,我去替你们洗洗,叫今晚睡得舒心,明天才有精神走山路。”
陆云衣道:“你想得真周到,裙子脏成这样睡着怪不自在的。”
“明早晾干了我再来给你们。”东方永安将衣服拿回自己屋,又连夜将杜衡叫来。
第二日早,她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送去给陆云衣主仆,行至半途张从文叫住她,“军师不用去忙别的?叫我做什么?”她问。一个小小山匪寨哪用得着军师,不过张从文识得些字,自觉聪慧无比,一心想做军师幕僚不成,沦落至此,便自封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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