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窜出来另一伙人将孩子截走了。
程刀疤一听将酒碗砸赵大头上,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对方有多少人?”
“三,三四个。”
程刀疤一听更来火:“三四个就把你们打趴了?是不是猪你!”他指东方永安,“就人这小姑娘,怕是都比你有用!”
张从文道:“奇怪了,我没听说最近哪方好汉新占了山头啊?”他眼睛瞟向程放。
程放道:“看我作甚。”
程刀疤:“老二,该不是私吞了那些‘银两’吧?”
程放放下酒碗不高兴道:“老大,不得怀疑兄弟可是当初你说的!我若私藏了那些孩子或银两,你只管去搜就是,但若没有我可不依!”
张从文忙打圆场:“二当家别生气,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看三四个许是流匪也说不定,大当家也别急,这两个被劫了,咱再劫两个回来就是。而且那两个孩子呆头呆脑,也没卖个好价钱,不急不急。”
程刀疤方缓和脸色:“好主意,谁劫走了,咱再劫回来,横竖不吃亏!”
程放与东方永安没料到他们眨眼又来新主意,当下无言。
商定好,他们挑个日子就拿上家伙往山下一间寺庙去,那寺庙建在郊外,又是碗口县唯一的寺庙,去求神拜佛的人不在少数,若抓准时机,劫上一两个不成问题。
山匪们在小道边趴伏了半日,迟迟没有动手,全因为,“劫这个?”“不行!你没看见那衣服洗得比你我的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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