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做什么。”
她将他腰带抽下来捆住双手,又用衣服遮住,从后面推着他走,做出大人牵着小孩的模样,去到刘老爷家,将他推到门前:“别耍花样!”自己闪到一边。
等他将刘老爷叫出来,她鬼影似的潜入刘家,飞速找过几个房间,都不见东方苏苏踪迹。外面传来刘老爷的喊声:“快将小贼抓住!”意料之中,那人见了刘老爷没说几句话就将她供出,在刘家人冲进来前,她已经翻窗而去。
出了刘家,她一面徘徊,一面思量方才所见,刘老爷不过一个小乡豪,刘家就那些屋子,她一一找过,若真藏了人,早看见了,不是有暗屋就是藏到别的地方去了。白天人来人往,耳目众多,她只得等到深夜,众人都入了梦乡,才再次潜入刘家。
刘老爷躺在床上,肥头大耳跟猪似的,鼾声如雷。她拿了块砚台爬上床,刘老爷猛地惊醒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又昏死过去。待他再次醒来,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周围一片昏暗,只一支蜡烛透出迷蒙的光。弄清楚自己身处何地,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凸如死鱼眼。
东方永安拿一把小刀坐在他身边,声音冷如寒冬里的冰霜:“没想到你家竟藏了这样的地方。”她拿起蜡烛从墙壁上缓缓滑过,可见墙上道道令人惊悚的污痕,似是血迹已经发黑,沾染了灰尘,脏污不堪。又一一抚过墙角一张桌案上排列整齐的各种器具,长短不一的剔刀,鞭子,铁钩,镊子,锥子,各个沾染血迹,叫人如置身地狱,毛骨悚然。“这是什么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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