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这么闹一场是什么意思?”
东方永安道:“嫌疑人我已经锁定,晚上寻个机会再去证实一下。”
“什么嫌疑人?什么锁定?什么意思?你倒是把话说清楚?”
她懒得解释丢下东方苏苏忙自己的去了。
待到晚上用饭时间,她瞅准时机闪进二姨娘房间,在柜子妆奁里一顿翻找,忽门外传来脚步声,眼见无处躲藏,她攀着墙壁壁虎似的躲到门后横梁上,正是二姨娘与丫头回头。二姨娘进屋到妆奁里翻出帕子:“怎能忘了这个。”又拉开最底层,那只剩一只的翠玉耳坠就躺在那里,“还有这个也给忘了,另一只幸好没被人捡到,不过不论掉哪里,也不带了,回头你给我带出去扔了。”丫头应是,两人拿了帕子将门关上出去。
东方永安翻下身来,轻巧落地,拉开妆奁拿出那只耳坠,果与自己身上那只一模一样,她将耳坠拿走,又悄悄关上门。
接下来再请李明珏王义相助,便能叫凶手认罪。
很快李明珏王义有消息传来,几人一合计,二姨娘过生那日李明珏在宫里与皇后用完膳,找了借口早早出来。王老爷没想到他会来,阖家上下忙活得脚底生烟,本请了戏班子搭台唱戏,便在戏台前又加几桌瓜果,请李明珏一同听戏,再准备一份精美礼物给他。
“殿下要来,你怎么不早说!”王老爷责怪王义。
王义摸摸鼻子:“他不也就是个人,跟我们一道就是,何必另外忙活。”
王老爷敲他一脑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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