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所享的每一时每一刻和平美满都是他人从刀锋荆棘中一点一滴夺回来的!当真半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狱卒被她利如刀刃的目光,寒如凛风的言语所慑,不敢上前,支支吾吾道:“将军功劳我们自是感念在心,只是陛下……”
“他们这样的人我知定不念身前身后名,我却要替他们争一争,将军将一生都献给大辰,两位夫人难道连入土为安都不能?如此,天道何在,人心何塑?”
一名狱卒犹豫了,他便是先前吃过亏的那个,于是去向牢头禀报:“我等实也于心不忍,何况雷贺将军交代过,东方家眷有个什么及时向他禀报,凡事他来做主。”
牢头道:“此去,雷将军不扒了你我的皮?”
“人都死了,就算做最后一点好事吧,将军无坟只怕天不得安。”
“你小子倒会说这些话。”牢头叹口气,“也罢,我等也不能把事做绝了,这就去通报。”
一会儿雷贺带人匆匆赶来,哀嚎几声,命人替两位夫人盖上白布抬走,又向牢头道:“她们原定今日送去教奴司,我顺道带过去就是。”教奴司专管没入官奴者,教养编派,或派入宫中,或派入官员府邸,或入各坊,各个去处记录于册清清楚楚。
牢头道:“那就有劳雷将军。”
雷贺命将程安与东方苏苏两人一同带上,路上拐道去了郊外一处山清水秀之地:“事权从简,先前我将东方兄偷出来埋在此处,今日也将两位夫人葬于此,你们说可好?”
“多谢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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