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雷贺明说,不过一句道不同罢了,他虽落马,但只要太叔简在一日,他便不需操心大辰,可安心赴死矣。“陛下判我当众斩首以羞辱我,我却不想如他意,有一事想请你帮忙,又怕累及你,你愿不愿意?”
雷贺道:“事到如今,怕什么,你尽管说。”
“你替我寻一样东西。”
天牢另一处关押着慕云、二夫人并两位东方家女儿,东方苏苏与二夫人骂咧几日骂不动了又抱头痛哭,哭累了如今贴着墙心如死灰。二夫人道:“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又或者会被砍头?我不要啊,听人说砍头很疼的,有时那刽子手不够利索,又或者刀不够快,砍到一半,掉又没掉、死又没死,脑袋还清醒着呢!”
东方苏苏汗毛一竖摸摸自己脖子一片寒凉:“娘你别说了,吓死个人!”
“都是老爷,怎么如此糊涂,什么事都能做,这谋反是千万个不能啊!”
慕云喝道:“胡说什么,别人不知老爷为人,你进府多少年也不知吗?”
“知不知又如何,都快死了。”
程安:“早死是死,晚死也是死,一起上路还能做个伴。”
东方苏苏啐她一口:“呸,谁要跟你一起,下辈子我再不跟你生一户人家。”
正说话,狱卒喊吃饭了,进来丢下几个饭盆,东方苏苏拿起闻一闻:“都馊了,这是人吃的?你们这些狗东西一个个就会落井下石!”
那狱卒一听道:“骂谁呢?你个贱婢,还以为自己是东方家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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