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她一把,将她推落水中,东方苏苏自然极力否认,东方明与主母慕氏不愿追根究底,伤及骨肉亲情,东方永安既平安无事,便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令下人们不准乱说。
可他们不知东方永安落水被救上来就病死了,才有现在的程安。
抢占了她的生机,程安心觉有愧:“你带我去瞧瞧。”大夫说她受了莫大惊吓,又连日高烧,恐脑识有损,她也就毫不掩饰自己不识路。
“别吧,小姐刚好,就不要去那种晦气的地方了。”
“有什么晦气不晦气的,走去。”
瑶琴将她带过去,那片池子里种满荷花,这个时节粉色的花株已渐退去,碧色的伞叶环绕衬托着饱满的莲蓬立在水中,莲叶下停一叶小舟供戏水采莲,池边一条木板铺就的小道,恰似给这汪碧色镶了道边,程安踏上小道,水面飘来一丝凉意,驱散初秋的燥热。
瑶琴谨慎地跟在她身侧,生怕她再掉下去:“那天都怪我不好,本来我是跟着小姐的,但小姐与二小姐聊起刚得的锦缎,让我去取来给二小姐瞧瞧,我若是没走开,小姐定不会落水。”
“这怎么能怪你,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好比她作为特战狙击手的生命停在二十五岁,也不过一瞬间的事。
正说话,一道声音传来:“哎,这不是安安吗?病好了?已经能出来了?”
程安抬头,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小女孩走来,穿一身粉色花瓣纱裙,腰间围着粉色、柳绿两色丝绦,头发扎成小辫,以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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