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众人附和。
    “如果我让你们出面指证那对呢？”
    “……”
    几人无声。
    段博煜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搭在明媚肩头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抬步继续走。
    他俩这一走，身后的几人又急了。
    “段老板，这……”
    “段老板，您说怎么指证？”
    终于有人松口了，段博煜再次定住脚步，这次，他松开搭在明媚肩头的手臂，回身站定，视线在几人脸上一一落定。
    须臾，开口问：“你们都愿意指证？”
    “嗯。”
    “愿意。”
    有人点头。
    段博煜露出淡到不能再淡的笑意，“指证他们诈骗，送他们进监狱。”
    几人犹豫片刻，咬牙说出：“行！”
    三个月后。
    玉如意玉器店房租到期搬离海城路，去向不明，没听说新店开在哪里。
    又一个月过后，韩如玉和林聪健因为诈骗罪被起诉，多人指证、证据确凿，由于诈骗金额特别巨大，超过几十个亿，一审被判无期，没收所有财产，用于赔偿受害人附带的民事赔偿请求，上诉后，二审维持原判，立即执行。
    韩如玉和林聪健的儿子林睿泽监护人换成韩如玉的母亲，段博煜私下支付孩子的上学费用，让他继续在贵族学校念书，只是他没有去看他。
    林睿泽给段博煜写过一封信，信中替父母向段爸爸道歉，祝段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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