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宋湛在另外一间书房上另外的课,狗皮膏药今儿个终于黏不了人了,许璇和司雨喝着凉茶、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雨。
暴雨很猛,豆大雨点前赴后继砸在窗玻璃上汇成水流往下淌,看起来好像是谁拿了水龙管子冲刷玻璃。
“最近这雨是不是下的多了些?往年虽说也三天两头下雨,可雨水没这么大吧,这哪里是下雨,这才叫瓢泼大雨啊。”司雨灌了一大口凉茶,咕咚一声咽下去,幽幽道。
许璇也喝了一大口凉茶,吞下去点头应道:“嗯,今年雨是多。”
她前些日子雨水变多时就想起来了,前世的今年雨水的确多,多到直接暴发了山洪,土坝作为蓄水大坝已经达到蓄水极限,而雨根本停不下来,最后开闸泄洪已经来不及,造成土坝决堤,淹了下游的大半个村子。
许璇由此想到一个人——周天成。
彼时,周天成在部队十多年,因为在一次行动中受伤,为了不给组织添麻烦,他主动选择转业,在去新单位报到前,他先回了好几年不曾回过的家。
周天成是土坝镇那曲村人,因为贫困无法继续上高中,他选择了参军,因为在部队表现优异,直接考上军校,后来就一直待在部队,直到负伤。
在一次行动中,为了掩护战友,他腿部中弹却强撑到战斗结束,至此落下残疾,平时慢慢走路倒看不出异常,但跑起来就没那么得力,这在部队就相当于一个战士失去了战斗力,他不得已,只能选择转业。
当年他回到家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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