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
人走屋静,墨北用手背擦去嘴角的粘稠,鼻尖微皱,这下大抵闹开了,她在东宫的消息,肯定会传出去。
她等,等着人来找她。
若没人来,她就去找那个人!
指腹微微磨蹭,扑鼻而来的血腥让墨北不禁干呕出声,多日未曾进食,吐出来的东西也之后白沫,其中还混着黑色粘稠。
她靠在木桌四架上缓缓的喘息,道士的话一边边敲打着神经。
有些事,看透了也要装做没看透。
温润一笑,小手抚上脖里的长绳,绳子那一头系着凰玉。
这个傻瓜。
怎么能把玉都给她呢。
棋子?
是棋子又如何。
他把整个江山都压在自己身上。
他多么不舍放手让自己去北上。
许多东西,做了比说了温暖。
那个看似精明的男人。
早就把她放在心坎里。
她知道,她都知道。
“咳,咳,呕!”又是一阵折磨,墨北笑的恍惚,在月下的她仿佛透明了,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冰冰凉凉的像下坠,啪嚓,啪嚓!
“枭。”
“枭。”
“枭。”
她把衣衫攥紧,巨大的恐惧感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
如果能多活一天。
如果能多活一天,她只想窝在他怀里,睡觉也好,亲吻也好,只求一个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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