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苦苦哀求。
像墨姑娘这般安宁的人,太少见了。
墨北见她慌神了,微抿薄唇:“去拿一个簪子束头发吧,这般看着太别扭了。”
“啊,是,是!奴婢这就去!”小环不疑有它,咚咚的又跑了出去。
精明的双目一紧,墨北低下头,看着被束的手脚,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太子倒聪明,将她从天牢里弄出来,亲自软禁,方圆百里都没个刀剪之类的物什,这明白的是断了她神偷的后路。
不过,他若是认为这样便能困住她,也就太天真了。
深吸一口气,她现在睡饱养好,是该计划如何逃了。
但是,再逃之前,她必须要去一个地方!
咯吱。
门又开了。
墨北凝眉,这般温润的脚步音,定是那个男人。她弯唇一笑,慵懒的伸伸腰杆。
“小环说你吃不下东西,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耶律斯彻立在木桌旁,看着眼前的女子,却捉摸不透她。他以为她会大吼大叫,抄刀砍他,毕竟在战场上她是那么的气愤,杀人如狂,眉目不眨。可她却悠然自得,除了睡便是饮茶喝药,连饭都鲜少吃。
她究竟在想什么?
不懂,真真不懂。
墨北被他关怀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毛,笑的低沉:“我每次打完仗,都不爱吃东西。许是杀人太多了,总觉得身上有血味。”
“搞不好真有天理报应一说呢。”
“太子,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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