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方才我说的,还有人不明白吗?亦或者有谁不敢这么作战,大可说出来!”
不敢两个字说出的颇重,众人双眸一凝,无人回答。
墨北点了点头:“很好,我给大家半个时辰去准备武器装备,入夜后帐前集合,慢了的人,军法处置!”
“是!”将领们齐声回答,呼啦一声出了白帐。
两指捏捏眉宇,墨北伸出右手,摘下身上的酒壶,强灌了一口女儿红。
桌上摆着两盘牛肉,她劈开木筷,不动声色的将其嚼碎,忍住胃间不断升起的酸涩,囫囵吐下。
她吃的很快,转眼间便将木盘一洗而空,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
“呕~”恶心感涌出喉咙,墨北褶下柳眉,杂物从口中一涌出:“呕!”
她弯着腰,吐的整个身子都跟着抖动,直至地上出现泛黄的沫痕。
她才昂起头,用酒漱漱口,靠在木椅上,徐喘一口气。
这份恶心感自打从军后一直伴着自己,起先她并不在意,毕竟她对吃一向讲究,腥味颇浓的食物从来不沾。
可一日一日过去,竟会闹到这种地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上面沾着粘稠。
这,这是?
喔!
敌军将领的血,她缓缓闭上眼,记起挥刀下去的那一瞬,耳边咆哮的狰狞。
“墨北呵墨北,既是知晓自己恶果累累,何不放下执拗,听老夫一句劝。”
“这每一个人都是爹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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