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下一沉,眼皮挑了挑:“王上过奖了,臣妾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要想盛世百年,还要看陛下平日如何做。就拿廖城暴乱一事来讲,均因百姓得不到救灾粮,才会闹成如此地步,还有花都也是~”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敦煌帝褶了下浓眉,有点不耐:“太子的身体调养的如何了?”
皇后长叹一口气:“陛下放心,彻儿早无大碍,日日在东宫熟读兵法军计。”只不过你这份关心来的太迟了,她摇摇头,攥紧手中的木鱼。
她此次下山,只不过想护住儿子这条命脉。
那个痴孩子,也不知犯了什么傻。
以前从不对皇位感兴趣,现在却偏生要打败耶律千枭,坐上龙椅。
他以死相逼,万般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回来皇宫,部署敦煌军。
可,眼前的君王,又如何胜得了从小便名冠京华的文曲星。
更别说他装傻十年,兵起廖城。
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智谋。
那个少年,心里藏着多少事。
竟让她都看不透。
青茉,你教的好徒儿。
怎生与你性子差了这般多。
冷血无情,嗜权如命。
真真叫人不好对付。
怪不得,你当年会那样说。
低头看向手中的木鱼,皇后突的记起了十二年前,御花园旁,结帕姐妹沉脸指指凉亭里的黄衣小人:“龙儿,你觉得千枭殿下这孩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