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出的话严重不成正比。
墨北摇摇手指,贼笑一声:“我可是个偷儿。”挖人墙脚这种事许久不做了,今日偷听起来,格外有成就感。
“你呀你,为何这般激怒洵弟?”耶律千枭替她拭去薄汗,将头凑过去,两人一起关注帐内的动静。
墨北冷哼一声:“他要你的血,自然要付出些代价。”
耶律千枭一呆,喉间溢出暖暖的低笑:“这代价够惨痛的。”
“嗤,不就失个身吗,我昨夜还失了呢。”墨北说完,脸上溢出点点红润:“不许说话了,看戏!”
耶律千枭知晓她害羞了,长臂搭过去,透着缝隙,兴致勃勃的看向帐内。
在荒郊野地里,能这般奢华的也只有龙藤了。
整个红帐布的精美华丽,头悬彩带,脚踏青草,方才一天的功夫,也不晓得他去哪里猎了张狮子皮回来,金色的毛发衬得俊美的他尤为耀眼。
“反正,那个墨北很可恶就是了!”动动喉咙,耶律千洵做了一次总结性发言,大口大口的喝着递过来的清茶,偏生不敢看眼前浪荡不羁的男子。他还和小时候一样,衣服没有一次是穿好的,也不晓得想勾引谁!
耶律空恋半摇着羽扇,抬头扫了扫他紧握的双拳,桃花眼里掩不住的算计:“竟然她这般说了,怎生能让她看扁了去。”
“哼!”耶律千洵粗声粗气的说:“她那是激将法!”
不好玩,小白兔变聪明了。墨北阴了下脸,又听帐内耶律空恋说:“她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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