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想,一把将铺在地上的虎皮拽过来,全数盖在耶律千枭身上。
“还真重。”擦擦手心的薄汗,墨北知道自己不能多呆,冷着脸从怀中掏出一方白帕,沾了沾酒壶里的酒,折叠成四方形轻敷在滚烫的额头上。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耶律千枭微拧起浓眉,沉重的眼帘仿若压了千斤重,怎睁都睁不开:“谁!”
墨北被吓的向后腿了几步,却见他根本没醒,只不过这人防备太深,居然都烧到神志不清了,还不肯松下心来好好睡。
“大笨蛋!”轻骂了一声,墨北收拾好薄纸和奏折,按照事态的轻重缓急进行了分类,一沓沓列好放在桌案上,然后将信件混在了其中,偏过头去又看了耶律千枭一眼,这才放心的踏出了白帐。
刚巧青龙也打算催她出来,见了人便粗声道:“以后做事利索点!你再不出来,本将还以为军营里混进奸细了!”
“是,是,将军教训的是,小的一定谨记!”墨北依旧垂着头,继续伪装战战兢兢的新兵。
天色黑的深,青龙看不清墨北的面容,只见她似乎有些胆怯,心中暗暗想着。难不成是自己说话语气太重了?
“你先退下吧!”
“是!”墨北得了令,脚下的步子行的飞快,不一会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青龙搔搔后脑勺,不住的嘀咕:“看来以后要面善些才行,否则难以服众啊。”
翌日,天还未亮,睡在桌案上的耶律千枭便睁开了双眸,他摇摇昏沉的头,冷眼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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