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能忍的下,怎么就能若无其事。”
“只有十岁啊。”
“小小的身子被摧残的站都站不稳。”
落幕拽着墨北的衣脚,泪沾裙纱:“他明明有机会一剑自封喉,明明可以向新帝求饶保住一世繁荣。”
“可他偏偏走了最难的一条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墨北垂头,食指微弓,哽出一句话:“就算是站不稳,他选的路,即便会头破血流,伤尽体肤,他也会走下去。因为他就是他,敦煌帝王,耶律千枭。”
落幕瞪大眸,普天之下能几字将殿下道的这般清透,也只有公子了。她抽吸着俏鼻,说的几乎平静:“从那天起,我才知道原来有一种东西是凌驾于爱情和自由之上,值得人为之付出一切去守护。”
“所以我开始静静的等,夏去冬来,等着是青姨的召唤,只为有朝一日,助殿下夺敦煌,安民生,再也不让女子成为建国的牺牲品,这便是我落幕的信念!”
墨北偏过头,支额一笑,掩去所有浮华:“我知道该如何做了。”
“嗯?”落幕不解,刚想开口问,便被墨北打断了话,她结开包裹,递上去一个更小的布包:“青姨最近也不知去哪玩儿了,这是她交代我给你的,说是什么任务,神神秘秘的不准打开。好像是让你拿给青龙,让他到了廖城再看。”
落幕褶了下柳眉,却也不觉有异,嘀咕了一句:“青姨真是古怪,做事永远不按常理出牌。公子,你怎么就受的了和她一起睡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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