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寡言的父亲,永远都护着我的哥哥。”
“南瓜说,她能一兼数职。”
“然后我们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粘在一起。”
“她很爱玩,也很单纯,吃东西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
“真的很让人心烦,对不?”
墨北说到这儿,嘴角一勾:“可是就喜欢她那傻乎乎的模样。”
“自私的以为,那就是永远了。”
“但看到北堂皇,我才知道。”
“有些东西,我给不了南瓜。”
“比如一个家。”
她说的风轻云淡,执杯的手却颤个不停,轻轻一昂头,清酒入喉,呛的直咳。
耶律千枭不说话,将她横抱在怀里,如魔似仙,长发垂肩,字字顿音:“我们回廖城,回家。”
寥寥一句话,消在墨色里,久久未退。
木桌上的碎银,折射出酒光,好似一串串朱砂银泪。
翌日,艳阳高照,凤凰楼天字号雅间,竟来一个人,明黄的秀龙外袍,在这小楼里格外扎眼。
复古雕花的桃木长桌上徐徐冒着热气,仔细一闻,便知是酒香。
桌面中央倾斜放着一盘珍珠黑白棋,黑子霸气,白子睿谦,彼此厮杀,丝毫分不胜负。
他浅笑,他亦邪笑,彼此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激赏。
北堂玺梵纸扇一合,先礼后兵:“阁下好棋术,可战场往往不似棋局。”
“以人为棋,以天为盘,朕领兵打仗,从不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